- Nov 23 Fri 2012 14: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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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啟示錄-生存吶喊》二
- Nov 22 Thu 2012 11: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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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啟示錄-生存吶喊》
「我想,我從來不敢肯定,為什麼我還在這裡?有呼吸、心跳而不像其他人。但,可以確定的是,過去二十多年來,我從來不因為胸腔起伏感到感恩、因為動脈震動感到滿足。戰爭帶來的並不只是單純的全面性毀壞,也帶來人類道德層面最高貴的那一面。例如:勇敢、忠誠、自我犧牲。」
林阿水,2015/4/7山區廢棄屋
林阿水依稀記得,當他第一次接觸生化危機這主題,絕對跟某電玩巨作有關(實際上,在此之前,甚少有題材能夠把殭屍這種民俗迷信連結到看似合理的科學解釋與發揮。)他肯定忘不了那個拼貼似的粗糙3D畫面、第三人稱的操控模式、固定視角下所產生的絕對死角,咿咿喔喔的呻吟、搖搖欲墜卻堅定不移的靠近、外加萬惡的背景音樂,營造出沉重、死寂的強烈氛圍──這不容易。更可惡的是編寫的引人入勝的劇情,完全讓林阿水著迷的死心蹋地,成為一個死忠的生化危機迷,沒錯,死忠。什麼叫做死忠?當然不是所謂腦袋有重殘──巴不得全世界馬上來一場生化危機(不能不提該死的SARS,那次引發的恐慌,嚇得還是學生的阿水第一次有了正當理由、備受支持的當了一個禮拜的宅男。)
這時代的死忠,應該說──林阿水也很喜歡Andy劉、Amber等,但,他絕對不會在外當別人問起的時候坦然回答你:「我超喜歡Andy劉!恨不能對他──」或「看到Amber我就被心控了──不行、不行、要壞了、要壞掉了呀!」諸如此類,因為,這不理智。喜歡的偶像可以只是某種理想特質的延伸,而不是喜歡這個人。但,如果你問他,你喜歡生化危機(或說惡靈古堡)他絕對會用某種散發著邪教徒般的狂熱表情告訴你:惡靈古堡哪邊有操作上的bug、如何利用這個bug來增添遊戲性、如何成為一個新世代農村殺手…等等諸如此類。接觸生化危機主題的那一年,林阿水年僅12歲。
而過了幾年,短短的幾年,令人沮喪的是,小時候又驚又怕又愛玩(被虐傾向?)的阿水,難過的發現:電玩、電影的bio似乎不再是惡夢,甚至更像是一種──病態桃花源。原來,這世界有比bio更恐怖的事情!而這,絕對不是剛跨越青少年叛逆期的白目社會人士可以理解。
- Sep 18 Tue 2012 23: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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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苦?吃補!》
《吃苦?吃補!》
近來,由商業周刊刊載的清大台勞文章,一時沸沸揚揚、從網路上到平面媒體、談話節目,無一不爭相論述、各表其志。而回答該問題的年齡層、職業分佈,也相當多元,上從基金會董事、資深媒體人、文教相關機構到學生、上班族等等,答案、立場直可說是百花齊放、百家爭鳴!
其實,沒錯。這是媒體狗血了一些,是該篇文章用字遣詞、採訪結構上有所疏失,但,真的毫無隱憂?一無可取?竊思,若當這是一個引信,那從中剝落下來的,又是什麼呢?
過去幾年,朗朗上口的草莓族,如今,有了一個稍作正面的說法:「草莓族不草莓,只是他們得不到他們需要的,而離開。」所以,當薪資達到某一標準,就算環境惡劣,草梅也成地瓜。這樣的結論,以多從角度論析,實憂喜半參。喜的是,原以為的草莓,其實,也有著勇於承擔壓力、認清現實、突破現狀、規劃後路等社會資深成員所期望的特質。憂的是,那笑貧不笑娼,向錢看齊的現狀,而這,同我們的教育是脫節的,敬業樂業、不分高低、細部做起,自我成就。
的確,打工,並不是該鄙棄的事情。衝擊著我們新鮮人的是,當環境不能給我們一個安居樂業的生活型態,連基礎的下兩端都滿足不了,如何向上攀升?薪貧、月光,當省吃儉用也看不見下一目標,我們又該何去何從?如果台灣年輕人的第一捅金,這片土地產不出來,怎麼能夠讓我們安心於此?人,難免戀鄉,取之社會,用之社會,落地扎根,又何嘗不是我們童年祈願?
- Sep 18 Tue 2012 23: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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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拿手菜》
《媽媽拿手菜》
記得,還是穿著卡吉色制服時候、頂著學生帽、背著厚重書包跟著路隊走的日子,那時,除了想破頭不知道意義為何的回家作業,就是媽媽的拿手菜叫我回味,在那樣的童年裡。
媽媽的拿手菜,製作簡單,樣式簡潔,可以說是看過一遍就能學會的簡單,炒空心菜。
過程也相當容易,蒜末、辣椒少許,爆香,切段的空心菜下鍋、一點水、鹽巴,快炒,三分鐘,一盤青翠的炒空心菜完成。雖然簡單,老實說,出外多年,無論我做的多熟練,也找不回媽媽炒出來的那味道。
一樣的手法、過程,每吃一次,味道都不一樣。
- Sep 18 Tue 2012 22: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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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憶錄:擲杯》
《回憶錄:擲杯》
擲杯,中國信仰淵遠流傳至今的一種文化活動,沒有太多複雜的過程(對於一般善男信女而言,重度信仰者,不再此列),按照印象中我所知道的,用最簡單的說法,只是心誠則靈,只是這樣。
通常,兼顧禮數者,多半有經濟能力。鮮花、素果、香油錢甚至捐贈、還願一樣不缺。相較於小孩子經濟能力差的,多半要求不來。(即使要求,也是爹娘掏腰包。)
大致上,我不信這一套,我不相信三分之一的機率,這跟猜拳沒什麼兩樣。但,我熟悉這流程,多虧我的奶奶,天天要我去廟裡拜拜、求平安、求健康、求順利。真是神佛皆耶穌了,大家都是賜吃、賜穿、賜住、賜賓士。
白髮蒼蒼的奶奶總是對我說:
- Sep 18 Tue 2012 22: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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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農夫》
《農夫》
農業,不管在古代、現代都具有相當程度的重要成分,即使轉型成高經濟價值面向、譬如:著重包裝、注重口感、味道甜度、到府包送等等,也改變不了根本價值。
(當然,這只是普遍,不等同全部。譬如:遊牧的蒙古人以乳製品、肉類為主食又譬如西藏以青棵、肉類為本。)
從前有個兩廣人士,喬姓,名涕,字鼻。別怪他為什麼有著這麼難聽的名字,古代迷信,名字如果取得好,老天爺太喜歡了,就會把孩子帶走,所以,名字取得越是難聽,其實是爹娘疼得入心。喬鼻出身在一個世代務農的人家,算起來,是家裡的二兒子,上頭一個大哥、兩個姊姊,底下就是一堆弟弟、妹妹,約略十多個。儘管排行上,是出類拔萃的第二順位,但,難過的是,當他不是老大,就說什麼也沒份。
喬鼻,現年也十來有八,上頭兩個姊姊,早幾年前就是潑出門的水,死也是他人家的鬼了。頭頂上的長子除了備受疼愛、家庭具有絕對優先權利以外,也負擔的所謂振興家門的重責大任,所以,從小到大被逼著讀書、背書只期望這麼個寒窗苦讀,有天出人頭地。只是,古代社會是這麼樣的,即使老大不爭氣,讀書讀個十來年、幾十年也不得中第,即使種田外行也是具備家產第一優先權,擁有劃分財產的權利。所以,無論喬鼻是從小到大打滾在曬穀場、跑在阡陌、悠游田溝邊長大,到頭來,也只能聽天由命。
- Sep 18 Tue 2012 21: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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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試這檔事》
風.詩大序:風者,風也,風以動之,教以化之,
上以風化下,下以風刺上,主文而譎諫,言之者無罪,
聞之者足以誡,故日風。
上述,乃原文節錄。撰寫此文之動機,實奔波於外,有感而發。頂著艷陽、汗流淋漓,在人性的防備與被拒絕的可能下徘徊,尋找特定住址訪談關切,那過程,彷彿是直子之心的具體版。在峰迴路轉下蜿蜒、近乎只呎的千里之遙,即使雙腳踏遍鄉間野地,馳騁於稻穗和一片綠油油的汪洋裡放歌,關鍵的卻只是一個開門的動作、進一步的探求詢問,僅此而已。眼前三十分鐘的一茶水,背後是三小時的飛砂走石,人與人的交往,也是異曲同工。
雖初入行業不久,然這時代多數人對於公務人員的印象,多半被認為是用功讀書、腦袋精明、細心謹慎大抵可以被歸類為執行考試這麼樣一個動作該具備的優點,當然,也可能會是一般人期望的優點。對此,請恕撰文者,不予置評,子曰:「不在其位,不謀其政。」